Nancy

Assass眼镜:

搞事啊搞事--改一波图,原图在最后1P,水印在下方

1P:鼬哥 --2P:角都 --3P:带土

注意:请勿殴打空巢眼镜,它还是个500度的孩子

祝大家看的开心【笔芯】(搞完事就跑,真刺激!)

本来还想画个后续,然后我的多肉来了,于是开始种花,就不画了恩(懒癌),寒假之前都会持续低产,【月考咸鱼翻身失败了(苦笑)】有时间会搞事恩,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Assass眼镜:

斑与带土—-蘸酱菜

【恶搞,OOC,多图,本条漫内容纯属扯淡请不要当真】

前段时间天气十分诡异,于是我在冷热交替的煎熬中突然有了这个蜜汁脑洞恩,大家看个乐呵就好了,千万不要当真哈哈哈哈哈哈,自己画完回去看觉得挺有毒的,我如此粗长就没人夸夸我吗(不是),于是这个算“温馨”的日常吧哈哈哈哈艾特小天使, @Mr.痕於--开学长弧 

祝大家开学快乐,虽然我已经开学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哭泣),实际上这个昨天画完的,但是太晚了第二天还有课就忘了,放学回来赶紧发上,于是老债(200粉的点梗就完事儿了!!撒花花)

然后我缕了一下,还有【酷拉皮卡、柱斑养崽,土哥吃鱼,马猴烧酒,柱斑插图,斑带,斑带亲情向,止鼬】这些就能还完债了emmmmmmm,大家来年见吧哈哈哈哈

老规矩祝大家看得开心恩,因为开学了以后更得频率可能会低一些,但是我会争取十一前把债都还上的恩【笔芯】

【柱扉】疯了(上)

OOC专业户:

*【论坛体/柱扉】《在学院办公室门口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番外=v=


前文请走:(1)(2)(3)


作者渣一样的文力和突破天际的OOC本质终于暴露无遗_(:з」∠)_


请姑娘们多多包涵,鞠躬~




---------------------------------------------正文---------------------------------------------


       舞台灯光由亮转暗的间隙,身着水手服的选手在逐渐淡去的掌声中匆匆奔向台子侧面的阶梯。覆于台阶上的红毯让他脚下打了个踉跄,手臂前摇后晃了一番,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心有余悸地拾级而下。


       “啧,不到5cm的鞋跟,至于这样么?”


       千手柱间闻言,侧过脸,只见老朋友宇智波斑眯着一双烟熏妆晕出来的熊猫眼频频摇头。


       “腿毛都没剃,也不知道拿黑丝挡一挡?就这样还好意思上台?”


       不愧是蝉联三届女装祭霸主的专业人士,柱间甘拜下风:“斑,你看得可真仔细。”


       “呵,今年这批选手质量太差了。”斑冷笑道,“除了泉奈,没一个能看的。”


       一句话说得柱间头顶乌云密布:“喂,连我也不能看吗……”


       斑斜眼觑觑他眼眶周围艳丽的彩绘纹理,嫌弃地直缩肩膀:“你眼妆化得太浮夸,不像仙人,像妖怪。”


       柱间欲反驳,一开口,声音却淹没在主持人震耳欲聋的报幕声中——


       “下面有请来自森之学园土木水利学部的千手扉间同学,为大家带来一段……”


       为大家带来一段什么,柱间便不得而知了。他的听觉在捕捉到“千手扉间”这个名字的一瞬,自行闹起了罢工。


       “我……没听错吧?”


       柱间历来精准的直觉告诉他,这其实是明知故问,事实上,他没指望宇智波斑真能解答这个问题。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漆漆的舞台,心揪成一团,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堵得他从喉管到胸腔全都不得安生。他也说不清这种不安生到底是好是坏,当最初的震惊如海潮般一波叠着一波渐次退却,接踵而来的疑惑、好奇以及不可言喻的期待,就像礁石一样浮耸而现。


       “扉间也报名了?怎么没听你提过?”


       斑的问话好像从另一个时空传来,遥远且模糊。


       “我不知——”


       一道破空而出的光束像是锋利的剪刀,将柱间的答话齐齐剪断。那道光在舞台中央开辟出一个万众瞩目的状锥空间,并将空间内的一切事物映成炫目的莹白:跨坐在圆背座椅上的长腿,交叠着搭在椅背上的双手,裸露在无袖衫外的手臂,从领口间支出的两小段锁骨,颈项间微微滑动的喉结,遮去大半张脸的蓬松长发……无处不在的白色灼痛了柱间的双眼,这份疼痛在周遭不断涌来的惊叹声中,开始变得火烧火燎。


       突如其来的电子乐前奏轰得柱间整颗心都颤了起来,椅子上的人竟岿然不动,仿佛成竹在胸的垂钓者在静候着鱼儿咬钩的契机。当舞台LED屏上飞出曲名《疯了》和舞者“千手扉间”的字样时,柱间的直觉再次拉动尖利的警报,他知道愿者上钩的契机已经来临。果真,飘忽甜腻的女声一出,掩住舞者面容的银发就伴随那人轻轻摆头的动作向两侧徐徐滑开。柱间感到喉头蓦地一紧,视线再也离不开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孔。


       他的弟弟简直狡猾得过分,那小子太清楚自己最好看的地方长在哪儿,所以用珊瑚红的眼影淡淡地覆住眼廓,上扬的细眼线特意拉长了眼尾,让那双狭长的凤眼变得色气又慵懒,偏偏脸上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清冷神情。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弟弟跟随节奏款摆腰身,高高抬起的右腿在椅背上方划出一个舒展的半圆,风情万种地架到左腿上面,然后劲瘦的右臂如同捞起一轮满月般自下而上地绕了一圈,葱白的手指就抚上了颊侧那道与生俱来的绯痕。


       柱间记不得他是在哪本无聊的星座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双鱼座的人是天生的演员。这话他从未信过,可今天不得不叹服确实如此。他已无法确定台上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弟弟——如果不是,那人的眉目轮廓、神态表情,无一处不打着扉间的烙印;如果是,扉间又何曾对自己产生过如此致命的吸引力?他疼爱了将近二十年的弟弟,此时此刻却在引诱他把源自亲情的疼爱刷上禁断的色彩……那双修长的腿缠绕在自己腰间时会是什么感觉?那对绯红的眼盈上一层泪雾时又会有怎样的风情?那张淡色的嘴气喘吁吁地喊着他大哥时……


       可怕的是,动了绮念的家伙,不止他自己一人——


       “……啧啧,这腿我能玩上一年……”


       “嘻,还玩一年,你就不怕玩坏了?”


       “要想玩坏,光玩腿可不够呢……”


       “那你想玩哪儿?他又没有胸,腰倒是不错,你看扭得多浪,这要是往身上一骑,嘿嘿……”


       心照不宣的窃笑声。


       柱间扭过脸,一声平静的“闭嘴”,几乎耗尽他二十二年以来全部的修养。


       “靠,你是哪根葱?凭什么叫我闭嘴?装什么圣人君子啊你,早就看硬了吧?”


       对方的嘲讽的确戳中了某些事实,然而柱间丝毫不觉得窘迫或羞惭,只是更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怒火。他极少发怒,但每次动怒,都像是因为怒火积压过多而显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抬起头,一碰上对方的视线,那人就不由自主地向后一缩,并抬手拦住身边要替自己出头的同伴。


       “喂,柱间!”被惊动的斑立刻伸手压住他的手腕,强力的束缚反而催生出更为汹涌的破坏欲,他听见指骨在蓄力间发出骇人的响动。


       和他掰腕子向来掰成平局的斑,这时也显出几分吃力,斑伸出另一只手,越过坐在他们中间僵着身体的镜,死命钳住他的右手。


       “你给我冷静点!好好的节目不看,光盯着一个白痴干什么?还有,收收你的眼神,镜被你吓到了!”


       柱间转回头,余光落在侧畔一动不动的孩子身上,他抚上那颗顶着一头卷毛的小脑瓜,低声道了句抱歉。镜还是不太敢看他,局促地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当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归舞台上的时候,才发觉扉间已经从椅子上下来了,黑色的前开叉包臀裙欲盖弥彰地裹着那两条白花花的腿,鞋跟高度远超他人的细高跟衬得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愈发紧致纤长。柱间忽然有些担心他是否会崴脚,然而这种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扉间拉着椅背轻巧地转了个圈,让椅子正面朝向观众,随即踏着游刃有余的步伐绕到椅子后方。柱间盯着他一头及肘的白发被转身的动作带得轻舞飞扬,心尖像是被他的发梢缠住了似的痒得不行。站到椅子背面的扉间左腿向上一跨,径直跨过椅背,四平八稳地踩在椅面上,分叉的黑色布料像一对展开的蝙蝠翅膀,滑落至他的大腿根部。柱间还没来得及对他腿根露出的一小截黑色打底皱皱眉,扉间一个倾身,将一侧的手肘搭上支起的膝盖,垂下的指尖恰好在视觉上挡住了那个小小的缺口。柱间感到他的视线水平地推了过来,那双红色的凤眼眯得无酒自醉、情意缱绻,明知他并非特意看着自己,仍免不了心如擂鼓。


       然后那个搅得一整个礼堂的人都心猿意马的坏小子,就朝柱间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涂着裸色系口红的嘴唇挑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柱间不禁暗自咬牙,火气连同着某些比火气还炽热的情绪一股脑地窜上来: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


       颁奖典礼过后,女装祭正式闭幕,学生干部开始组织观众们按照年级由高到低的顺序分批退场。柱间从座位上站起,直奔大一新生落座的区域,斑拽着不想跟柱间靠得太近的镜,紧走几步,追了上去。


       “走这么快赶着投胎啊你!那小子抢了老子的第一,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脸黑成锅底给谁看呢?他这么拼究竟为了谁,你又不是不傻,咳,你又不傻,这话还用我说吗?镜,别害怕,这人又犯病了!”


       “……”


       如果说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大概自己一直小心珍藏、只有自己才知晓其珍贵之处的宝物,突然有一天变得世人皆知了?


       柱间停住脚,抱起肩,倚着过道旁边的墙壁,越过乌泱乌泱的人群,出神地注视着那个雪白的身影。


       “大哥!”


       端着战利品走向他的弟弟还穿着那套凸显身材的女装,但已褪去舞台上勾魂摄魄的媚气,举手投足间恢复了他所熟悉的凛然与飒爽。他刚刚暗自松了口气,扉间的红眼就带了点久违的笑意朝他看过来,那株造型精致的盆栽也被捧到他眼皮底下。珠光眼影在扉间上挑的眼尾上莹莹绽烁,像是被朝霞映得波光粼粼的小河,沿着颊侧的红痕扫开的腮红将那张白得过头的脸晕上一层惹人遐思的暖调。


       不好。


       柱间感到心脏漏跳了一拍。


        “大哥不喜欢吗?”


       稍一走神,红色的眼睛里已浮现出只有他才能看出来的少许失落与不安。


       “嗯,喜欢,”他笑着接过扉间为他赢来的盆栽,对上弟弟重新亮起来的眼睛,“我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


       漂亮的凤眼眨动了一下,眼珠避开他笔直的凝视,倏地滑向一边。


       心脏像是为了弥补方才遗漏下的那一拍心跳,怦怦怦怦,开始在柱间的胸膛内玩命地上蹿下跳。


       要完……!


       他不是头一次看到弟弟不好意思的表情,却是第一次在看到这样的表情后,想要吻住那双会管自己叫大哥的嘴唇。


 


 


小剧场:


       斑瞥了瞥堵在过道上朝退场观众无意识投放防闪光弹的千手兄弟,拉着有点发懵的镜小朋友,毅然留给他们一个潇洒决绝的背影,纯爷们儿从不回头看(现充)爆炸。


       斑和镜在礼堂门口等到卸了妆的泉奈,一家三口打道回府。


       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镜忽然小心翼翼地问:“柱间哥到底怎么了?他刚才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坐在驾驶位上的斑啧啧嘴:“小孩子别管那么多闲事。”


       坐在副驾驶的泉奈跟自家哥哥一唱一和:“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


       明白个鬼。


       时光荏了个苒。


       已经是研究生的镜和五位同窗首次去扉间老师的住处做客时,一开门就受到了惊吓。


       “扉间——!!!”


       “欢迎回来!我就知道你今天下午没课!我们干点什么好呢?”


       “咦,你带了学生啊……”


       是错觉么,在看到门口另外六张脸的一瞬,扑在老师身上的大型犬耷拉下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老师连拔带拽地摘掉箍在身上的手臂,脸上是一副想吐槽,又要在学生面前给大哥留点面子的纠结表情:“大哥,你又翘班了。”


       *


       关于柱间和扉间,镜知道得不比他的同窗们多很多。他只晓得他们是亲生兄弟,跟自家的两位长辈是发小,偶尔听长辈们说说这哥俩的逸闻趣事。


       扉间老师在校内对他和另五人一视同仁,同窗们也并不知晓镜其实与千手兄弟早就认识。


       本着没人问就别多嘴的家训,镜始终保持着沉默。


       *


       然而这个沉默最近好像越来越难保持下去了。


       时隔多年,老师竟然主动提出参演女装祭,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这是为了谁。一想到那个谁也要跟老师同台共舞,为那个谁担任伴舞的镜暗暗决定:是时候配一副墨镜了。




---------------------------------------------TBC---------------------------------------------


碎碎念:


1、老师跳的那支舞年头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久远了,所以网上的视频都很渣画质_(:з」∠)_对泡菜国生理厌恶者手机流量党慎点,然后不喜勿喷,感恩比心:椅子舞部分只看前1分钟就可以~


2、看到好多姑娘想看斑院长和泉奈副院长的哲♂学关系红红火火,由于下文的走向已经大致决定好了,所以这篇文里不会涉及他们的哲♂学关系,不过大概会提到一些亲情向的互动,姑娘们见谅啦~




作者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面试,如果一切顺利,回来后考虑下章开个车~【双手合十

TKyle-火影控❤:

① 

【授权汉化】千手骨科/兄弟族爱日常

※ 隐藏斑柱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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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服腿毛战士:

本来想的是睡爹的《时光机》,画出来就他妈的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可恶,我超喜欢这篇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睡爹!!我还是爱你的! @Sleep 

水手服腿毛战士:

可拆卸式父爱

这就是腿式亲情!

我没有正常脑洞的!

(妄想用这种东西摆阵召唤粮食

水手服腿毛战士:

可拆卸式父爱

这就是腿式亲情!

我没有正常脑洞的!

(妄想用这种东西摆阵召唤粮食